◈ 寵妾滅妻!我讓你全家墳頭蹦迪第2章 淳然最是識大體在線免費閱讀

寵妾滅妻!我讓你全家墳頭蹦迪第3章 碎了在線免費閱讀

前世,沈淳然與那女子斗的嘔心瀝血,又哪裡有機會發現,原來與江燁暗度陳倉的人,是自己那好義妹呢。

待她好不容易將那女子打發了,自己身子也垮了,到底是一敗塗地。

「夫人,您怎麼不說話?」

紅袖怕沈淳然氣着,嚇的伏在她膝頭,實在心疼小姐啊,誰能想到小姐出嫁三年,還是雲英之身呢。

「傻姑娘,不難過,我也不難過,放心吧,他們還傷不了我,」沈淳然還安慰起了丫鬟,隨起身收拾一下,夫君兩年未歸家,她是該迎一迎的。

江老夫人的壽安堂。

闊別兩年,江燁再次看到沈淳然的時候,就見她一席素衣長裙,身姿淡雅,步履平穩而來,一頭烏髮宛若綢緞,僅幾隻淡色的玉簪束着。

饒是如此簡單,她也如一縷月光,給人一種溫和舒雅的感覺,沁人心脾。

三年前的沈淳然,在江燁眼裡已是上等美人,如今更甚,只可惜,命運弄人,他心中早已有了那顆硃砂痣,便容不下她了。

更何況,江燁也實在瞧不上她那寡淡的性格。

「孫媳見過老夫人,見過母親,見過……世子。」

江老夫人坐在小榻上,看了沈淳然一眼,比起平日的慈愛,多了幾分不快,只因沈淳然沒給出那紫金膏,不過這樣的情緒,轉瞬就被虛假的心疼取代。

「祖母對不住你啊……」

熟悉的台詞,熟悉的配方,沈淳然面沉如水的聽着,「祖母這是何話?」

「你進門都第三年了,燁哥兒也離家三年,累你們夫妻兩地不得見,如今,燁哥兒這混賬東西又領回來一個,原我是斷斷不容他這般作風的,奈何這女子卻是有了我侯府的骨肉……」

沈淳然挑眉,這才看向一直垂眸立着的女子,前世就見過,便不細看了,至於肚子里有沒有孩子,她清楚。

婆母王氏,見此也無比心疼的道:「不過你放心,賤妾生的孩子,終究是庶出,生下來還是要放在你身邊的,到時候母親在做主打發了她,絕不讓你受委屈……」

都說男人的嘴,騙人的鬼。

想不到這一家子捏起鬼來,唱的也是這般精彩,一個紅臉一個黑臉,前世將沈淳然哄的一愣一愣的。

「母親這是何話,」江燁故作為難的皺眉。

「你這孽障,還不閉嘴。」

「咳咳……」

倒是一直沉默的沈淳然,實在忍不住,露出一副大度感動的樣子,說:「母親莫要責怪世子,自古三妻四妾本就是尋常,更何況,這女子還懷了世子的骨血,怎能說打發就打發,不是讓世子心裏生絆子嘛,放心,既來了,就進門吧。」

一番話說完,沈淳然自己都差點沒吐出來。

江燁挑眉,似有些意外,又有些不高興,這女人到是真大度,還是裝的太好了?

「梅娘謝過夫人。」

那妖嬈的女子,立刻感激的跪在了地上。

「梅娘快起來,你還有身子,」江燁一副『心疼』的樣子扶起,眼角看了看沈淳然,想看她吃醋的樣子。

然而,沈淳然依舊一副大公無私的聖母臉。

讓人作嘔。

「來人,將這位,叫梅娘吧?將梅姨娘送到蘭花院歇息吧。」

蘭花院是忠勇侯府比較體面的院子了,可見沈淳然是真的沒吃醋生氣,是要有心抬舉這女子的。

江老夫人與王氏一時都看不明白,這世上竟真的女子不在意?反倒將她們打了個措手不及,不知說什麼了。

「見祖母眉頭緊蹙,可是還有別的事?可還是為了那紫金膏的事情不痛快?」

沈淳然故作為難。

一提那紫金膏,江老夫人彷彿要發作,沈淳然對她素來是有求必應,今日卻非不願拿出這聖葯。

不想她還沒說什麼,沈淳然已經凄然道:「看來祖母還是不信我,那我發誓,若是孫媳欺瞞長輩,私藏了紫金膏,就讓我忠勇侯府不得安寧,我兒元哥兒倒霉半世,夫君永不歸家……」

此言一出,滿堂都嚇了一跳。

「沈淳然你故意的吧,」江燁更是氣的拍案而起。

沈淳然彷如一隻受了驚嚇的兔子,「正因為沒有騙人,才會用我最重要的人發誓,元哥兒與世子可是我的命啊。」

氣的江燁語塞。

「好了好了,此事過去了,不要在提了。」

江老夫人也是生氣,同樣也撒不出來,只得壓制道:「那鳶兒姑娘的事情,方才我已經告知燁哥兒了,那姑娘不光救了你,還救了我這老婆子,於情於理,我們不能虧待了人家。」

「是啊。」

好戲開始了。

「孫媳都聽祖母的,那姑娘確實可憐。」

江老夫人見沈淳然恢復了乖順,安心道:「我的意思是,既是救命的恩人,若報答黃白之物,難免俗氣,不如,給她一個家吧。」

沈淳然一笑:「好啊,祖母這是想給自己認個孫女,給世子尋個妹子?」

「是給你尋個妹子。」

江老夫人親熱的拉住了沈淳然的手,問:「高不高興?」

忠勇侯府與安國侯府,雖說都是侯府,但一個得聖眷,一個幾十年都沒在聖前露過臉的破落戶,可是千差萬別。

若給那慕容鳶,鋪上一條安國侯府的路子,將來熬死沈淳然,義妹上位也更順理成章。

這是江燁的打算。

「若認在忠勇侯府門下,與燁哥兒做了義兄妹,一個屋檐下難免遭人非議,我也是為了你啊。」

江老夫人說的苦口婆心,動情之處還抹了眼淚。

前世沈淳然只要一看到,『慈祥』的老夫人傷心,就忍不住想應下。

但今世……

「好,祖母莫要傷心壞了身子,您說什麼就是什麼,孫媳依着您就是了,」沈淳然道。

江燁聽到此言,原本懸着的心,微微落下。

沈淳然當然不是心軟了,而是換了一個思路,前世她的確給慕容鳶鋪了不少好路,但這路,究竟是通向榮華富貴,還是無間地獄,就由她說了算了。

這親,不怕她認,就怕她不認,等認下了,她想走都不行。

「我們家淳然真是識大體啊。」

江老夫人感動的說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