◈ 第5章

第5章(2)

知,校醫院竟給我診斷為輕微腦震蕩。

「同學,十分抱歉,我們會對你負責的。」南斯年蹲下身子,與坐在椅子上的我平視,眼神溫柔卻又疏離,「我叫南斯年,是南浩年的哥哥。」

我大膽又熱烈的十八歲對他瘋狂地着迷,在心裏默念了好幾遍他的名字,一不小心就將那三個字刻在了心裏。

在南斯年的監督下,南浩年被迫要給我帶一個星期的營養餐,在此期間我越是了解南斯年,對他就越是上頭。

我決定要對他展開追求,在他打球的時候給他送水,給他當啦啦隊,毫不掩飾對他的喜歡,期末公共課找他要筆記,在大二那一年我給他寫情書告白,「南斯年,我喜歡你,我想跟你在一起。」

他看也沒看地拒絕了,「我暫時不想談戀愛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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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我沒有放棄,依舊對他窮追不捨,他依舊客氣又疏離。

我對他的明戀讓幾乎整個京燕大學的學生都知道我喜歡他。

直到我大三那一年,出國參加舞團巡演的謝溪回到了南斯年的身邊,跟他如膠似漆地出沒在學校里整整三個月。

我這才知道南斯年不是不想談戀愛,只是不想跟我談戀愛。

謝溪跟南斯年青梅竹馬,更是他的十六歲的初戀,兩人一直戀愛到了20歲,謝溪被巴黎舞團選中參加巡演,便主動和南斯年提出了分手。

南斯年並沒有挽留,可大家都說他消沉了一年性格才變得清冷起來,直到謝溪在他23歲這一年回來了,他的人生又是彩色的了。

他清冷的臉上竟出現了為數不多的笑容,那溫柔的眼神軟似水。

深邃眼睛裏的感情比那日在醫務室要更加的細膩,或許這才是真正的溫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