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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生豪門私生女,潑天富貴到我了! 第6章_發婚小說
◈ 第5章

第6章

就在她無法接受重生這一事實時,陸向誠出現了,她的親生父親出現了。

這跟那一世的情況完全不一樣。

那一世對於這個父親,她只從她媽口中聽到。

70年代她爸下鄉當知青。

知青所就在她外婆家旁邊,兩人悄悄走在了一起。

那年青年那雙寫書作畫的手拿上鋤頭,目之所及皆是黃土朝天。

那年村中姑娘瞧見俊朗青年眉眼間的不得志,心生情愫。

那時她媽並不知道看起來家境不好陸向誠家裡是有錢的,真以為他是窮小子在城裡找不到工作被迫下鄉。

直到77年開始恢復高考,她爸成了第一批高考錄取的知青,也是第一批回城上大學的知青。

她媽是希望她爸留在村裡的,想要名正言順在一起。

可她爸是無比清醒的,哪怕是真的喜歡也不如一張回城的車票。

對於她爸這種家境好的知識分子來說,農村是個全是文盲的地獄,一天到頭除了幹活還是幹活,這不是城市青年嚮往的生活,更放不下他們的夢想。

城市才是夢寐以求的天堂,有志趣相投的朋友,有無限的希望,有實現夢想的機會。

她爸走了,懷揣着對未來的夢想從黃土地回到繁華的城市。

她媽沒有留住她爸,卻討要了一個承諾才放心讓他走。

年輕的姑娘日日等着心上人回來,心上人沒等回來,卻發現自己懷孕了。

未婚先孕,這事要是放在古代那是要浸豬籠的,哪怕是放在70年代末,那也是要命的事情。

外婆家氣壞了,不想她媽干蠢事,更不想她媽一輩子就這樣被毀,一個個去勸着不要孩子,就算要孩子也要等她爸回來接她媽回城時有名有分再說。

當時是爸媽悄悄在一起的,正是因為悄悄在一起,她爸回城的時候才會那樣順利。

她外婆壓根就沒想過城裡來的知青會做這種無媒苟合。

可事實就是如此,她的知青父親回城後再也沒回來。

70年代末對女子本就苛刻,她媽未婚先孕不說,還要把她養在身邊。

當時外婆說要是男娃好好養着也就算了,偏偏生了個女娃。

在農村女娃就是賠錢貨,兒子才能傳宗接代能養老。

面對死心眼要撞南牆的她媽,外婆和舅舅們很生氣,在她剛生下來她媽又在坐月子的時候要把她帶走送人。

正在坐月子的媽媽24小時守着她,有一點動靜就會醒來,生怕她被帶走送人。

外婆一家徹底失望了,給了她媽兩個選擇:送走孩子,要不然就抱着孩子走。

反正外婆家就是一句話:不會再幫她養孩子,也幫不了。

當時知青所沒人住了,房子還是好的,本來這塊地就是公家財產,因為政策變了有別的安排,村裡人看她媽帶着她可憐,勻出一塊地方給她們母女住。

她媽還是抱着希望,希望她爸回去。

可現實狠狠打了她媽一巴掌,一年又一年,她爸沒回來。

那時她媽因為生活早已沒了年輕的模樣,甚至對生活沒了希望。

她的繼父就是這個時候出現。

繼父是個很好的人,就是瘸了一條腿,而且家裡窮,但是對她特別好。

在繼父身上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父愛。

她當時四歲,很喜歡繼父過來,說要是繼父當她爸爸就好了。

她媽就這樣嫁給繼父,還生了弟弟妹妹。

一家人很窮,感情卻很好。

農村有句俗話:

麻繩專挑細處斷,厄運專找苦命人。

生活只欺窮苦者,佛門只渡有錢人。

她對這句話深有體會,見證了窮人是怎麼在貧窮的泥坑裡費勁掙扎。

因為足夠窮,只需要一點點打擊就能讓他們家陷入深淵。

比如孩子們生個病。

又比如春天雨下多了一點把地里種的糧食蔬菜淹了。

再比如去鎮上買東西是丟了**剛發的補助。

隨便發生一件事都能讓家裡遭受重大打擊。

這就是她們一家的生活,底層的窮苦人。

那一世他們一家苦苦掙扎了十多年,靠着弟弟妹妹讀完大學才結束這樣的苦日子。

苦日子結束了,她也死了。

再睜眼回到16歲,她的親生父親就在這個時候出現。

她不知道為什麼出現跟那一世不一樣的事情,只知道她的人生變了。

從來沒有放開過她的媽媽逼她爸把她帶回陸家,自己留在村子和繼父還有弟弟妹妹在一起。

她媽說對不起她,讓她一出生就跟着吃苦。

怕她不走又勸她說她爸不是壞人,要好好跟着爸爸生活,只要她過得好,那些年吃得苦就值得。

兩世不一樣的回憶不停出現在腦海,陸不悔抱着膝蓋在門後呆坐了很久。

房間好大,很乾凈,乾淨到可以直接坐在地上。

而她在鄉下的家是土房子,是一年四季漏雨冬天漏風的土房子。

她做夢都沒敢想住進這樣的房間,如今看着這樣房子還覺得像是做夢。

想着軌跡完全不同的人生,她有種感覺,這一切都是那個叫什麼生命通道管理局改變的。

只是她當時太虛弱,好多話沒聽清,到現在都想不明白很多事情。

想不明白也沒用,重活一世就不該浪費。

——

同一時間京市牧家,發病的牧宴睜開眼。

17歲的少年五官尚未長開,睫毛微微上卷,襯得五官俊秀中帶着精緻。

臉色比常人蒼白一些,唇色稍淺,看起來比同齡人清瘦病弱。

那雙眼在睜開瞬間看清自己在那兒,眼裡湧上不屬於這個年紀的深沉。

終於回來了,這一次他終於能認識她。

…………